消息。
“战夜呢?”纪岁安问,“有没有感觉到战夜的气息?”
玄凰沉默了片刻,“没有,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感觉到战夜的气息。”
纪岁安的眉头微微皱起,如果战夜是这场叛乱的主使者,他不可能不出手。
“但他手下的那些战神族,”玄凰继续说,“我隐约察觉到了他们的气息,不过我不完全确定,魔神的禁制太强大了。”
纪岁安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了两下。
战夜没有亲自出手,只是派了手下的战将参与。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还不想和虚彻底撕破脸,说明他还在观望,也说明……
“他在试探,”纪岁安开口,“他在用手下人的命,试探虚的底线。”
“那我们怎么办?”玄凰问。
纪岁安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将所有已知的信息重新拼合。
战夜加快了策反的速度,虚发现了端倪,出手镇压了叛乱。
但战夜本人没有露面,虚虽然受了伤,但并没有伤及根本。
这场内讧,打了,但没有打完。
她们需要的是两败俱伤,眼前这个局面还远远不够。
“继续监视,”纪岁安睁开眼睛,“我需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虚会不会扩大清查范围,战夜下一步打算怎么做,这些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明白。”
传讯玉简的光芒暗了下去。
纪岁安站起身,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谢清尘正在营帐外的空地上练剑,银白色的剑光在夜色中划过,每一剑都带着凛冽的杀意。
看见纪岁安出来,他收了剑,走过来。
“怎么了?”
“虚动手了,”纪岁安将玄凰传来的消息说了一遍。
谢清尘听完,沉默了片刻,“战夜在试探虚。”
“你也这么觉得?”
“他不可能不知道虚会发现,但他还是让人去做了。他在看虚的反应,看虚会杀多少人,会查到哪一步。”
纪岁安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场内讧还没完,虚不会只杀几个战将就收手。以他的性格,如果他忠心于魔神,那他一定会查到底,如果他对魔神有二心,只会将这场骚乱潦草收场。”
“那战夜呢?”
“战夜,”纪岁安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禁制的方向,“他需要决定,是现在就彻底翻脸,还是再忍一忍。”
“你觉得他会怎么选?”
纪岁安垂眸,她了解战夜这个人,狂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