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少。
夏衫轻薄,她轻易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烫得不正常。
是因为酒吃多了?
她不免想起上回他吃多酒,他们之间……
那次至少是在他房里,现在可是在公主府里。被发现她小命要没有了。
“不行的……”
她拼了命地挣扎,一口咬在他手臂上。可他手臂太过结实,隔着衣料怎么也咬不住。
她彻底急了,如同炸了毛的猫,胡乱咬他挠他。
此时,赵元澈已经抱着她穿过山洞,眼前的亮光叫她不由自主眯了眯眼。
“别动……”
赵元澈嗓音嘶哑,额头上满是汗珠,似乎忍受着莫大的痛楚。
姜幼宁终于察觉到他不对劲。
“你怎么了?”
她不禁询问。
是受伤了?方才似乎没有见他身上带血。那是怎么了?旧伤复发吗?
“别说话。”
赵元澈喘息着,猛地抬起手。
姜幼宁来不及反应便被他高高举起。
“上去。”
赵元澈声音比方才更哑了几分,似乎难受至极。
姜幼宁不敢怠慢,抱着假山努力上攀。她到底没做过这样的事,连滚带爬地才勉强爬了上去。
她不放心,回头去看赵元澈。
好端端的,躲到这上头来做什么?难道有人追杀他?
赵元澈退远了些,往前奔了几步一跃而上,踉跄地落在她身旁,身子晃了晃,坐了下去。
“兄长,到底怎么了……”
姜幼宁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弯腰去询问。
赵元澈掩住她唇,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双手锁住她腰肢。
力量悬殊太大,姜幼宁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她被迫坐在他怀中,扭着身子想挣脱他的掌控。一时又是气恼又是委屈,一口咬住他手指。
赵元澈拿她当什么?外室?通房?还是禁脔?吃了酒想乱性就来找她?
他都有心上人了,很快就要指婚。
她再不要和他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