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的。”
赵山河也叹了口气,“小子,你要记住,鸟儿之所以敢站在细细的枝条上,不是因为枝条很牢固,是因为它有一双可以飞翔的翅膀。”
“道上的环境本来就很残酷,陈新明死的时候,估计也没想到,他会在人生最巅峰的时候死去。”
“所以,壮大自身实力、时刻提高警惕、敏锐察觉环境变化,才是你真正的安身之法。”
......
二人坐在沙发上聊了整整一个上午。
赵山河像个认真负责又不知疲倦的老师一样,向陈卓输送着道上的险恶和生存手段。
虽然类似的话题聊过很多,但赵山河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积攒了太多太多的心得。
别说一个上午,就算是三天三夜,他也说不完道上的故事。
期间赵青麦回来过一次,她见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在‘品茶论道’,她便没有打扰。
静静听了一会后,又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吃了午饭,赵山河又补了一个午觉。
下午两点半左右,他带着陈卓前往鹏城,说是拜访一位非常厉害的朋友。
赵山河的段位摆在那,他的朋友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
而他在朋友之前又加了‘非常厉害’四个字,那自然不用说了,肯定是大佬中的大佬。
然后,陈卓就非常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