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猫直奔城里最气派的“醉仙楼”。跑堂的眼尖,认得这位出手阔绰的刘爷和他头顶那尊贵的黑猫,忙不迭引到雅间。猫蹲上桌,尾巴尖一甩,刘南山便心领神会,对着菜单一通点:“清蒸鲥鱼、松鼠鳜鱼、醋溜鱼片、鱼头豆腐汤……” 好家伙,直接凑了个全鱼宴。
菜上得飞快,香气四溢。猫面前摆了个小白瓷碟,刘南山细心地把鱼肉剔骨,码得整整齐齐。猫吃得眯起了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刘南山自己则闷头干饭,风卷残云。刚才那场死里逃生耗光了他所有力气,此刻饿得前胸贴后背,恨不得连盘子都吞下去。
金红叶起初还有些拘谨,小口小口吃着。可瞧见师兄那饿死鬼投胎的架势,以及姑奶奶那全然不顾形象的吃相,她索性也放开了。多久没吃过这样热乎乎、油汪汪的饭菜了?她吃得腮帮子鼓鼓,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满足过。
酒足饭饱,该结账了。跑堂的赔着笑脸递上账单。刘南山习惯性地伸手入怀,却摸了个空,一时呆愣住。姑奶奶抬起前爪,在她脖子下那个小巧的皮口袋里掏了掏,摸出一颗圆润可爱的小金珠,“啪嗒”一声丢在桌上。
“够么?”刘南山问。
跑堂的眼睛都直了,连连哈腰:“够!够!太够了,刘爷!”
刘南山摆摆手,顶着猫,带着师妹,在一叠声的“刘爷慢走!姑奶奶慢走!”中,施施然出了酒楼。
这做派,金红叶看得眼皮直跳。她家以前也是做小生意的,娘亲教过她看账、盘货,对银钱进出最是敏感。一颗金珠啊!就换了这一顿饭?虽说吃得是挺好,可这也太……太冤大头了!
她憋了又憋,眼看都快走回红府了,终于忍不住,小声嘟囔:“师兄,姑奶奶,咱们……咱们刚才那顿饭,给得是不是太多啦?那颗金珠子,按市价,够在醉仙楼吃上一个月呢。”
刘南山和头顶的猫同时转过头,两双眼睛里写满了纯粹的困惑。
猫舔舔爪子:“喵~(没有浪费啊。小南瓜刚才一个人吃了十个人的份量,多给点钱不是应该的嘛?)”
刘南山用力点头,表示姑奶奶说得对极了。
金红叶看着这两块不开窍的木头,心里直叹气:“可是……可是就算师兄吃得多,那金珠子也多付了一倍不止呀!咱们下次再去,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