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刘南山这个传声筒,猫的日子过得愈发滋润。想吃什么,尾巴一指;想去哪儿,爪子一抬。红府上下,连同二月红和丫头在内,都把她当祖宗般供着。可猫的天性里总藏着几分不安分,圈禁在富贵窝里久了,便觉得憋闷。于是,她开始带着她专属的“人形挂件”满长沙城地溜达,新的乐子也随之而来——看刘南山打架。
看着他凭借着自己赐予的那身力气和越来越敏捷的身手,将那些地痞流氓、江湖混混像拍苍蝇一样拍飞,猫便觉得格外有成就感。喵,不愧是本大王养出来的,打人都这么利落。 她蹲在墙头或屋顶,尾巴尖愉悦地轻轻摆动,欣赏着自己亲手调教出的杰作。
这样混了几个月,长沙城底层的地痞圈里,都知道了红府那位不爱说话的少年是个不能惹的硬茬子,下手黑,力气大得邪门。
这日,一人一猫晃悠到了一条鱼龙混杂的暗巷附近。巷口一家挂着红灯笼的妓院前围了不少人,喧闹声中夹杂着女子凄厉的哭喊。一个衣衫褴褛的姑娘死命扒着妓院高高的门槛,指甲因为用力过猛已经掀翻,在暗红色的木头上留下几道刺目的血痕。她哭得几乎断气,嘶喊着:“爹!我不去!求求你!我不去啊!”
一个面色蜡黄、眼神浑浊的男人,正恶狠狠地用脚踩碾着女儿扒着门槛的手,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赔钱货!由得了你?老子已经把你卖了,你就得给老子进去!”旁边两个妓院的打手,则一脸狞笑地拉着姑娘的腿,使劲往门里拖拽。
刘南山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那个绝望的姑娘和门槛上的血迹上。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习惯性地抬头,看向蹲在对面矮墙上的猫。
猫的瞳孔里没什么怜悯,更多的是对这种混乱场面的纯粹观察。她甩了甩尾巴,“喵。(想管就管,看着闹心。)”
得到默许,刘南山动了。他没什么花哨的动作,甚至没发出什么声音,只是像一道影子般掠过去,抬手,出掌——模仿着姑奶奶最常用的、不带杀意却足够威慑的招式。
“砰!砰!”
两声闷响,那两个拽着姑娘的打手如同被狂奔的野牛撞上,哼都没哼一声就倒飞出去,砸在妓院的门板上,软软滑落下来,一时半会儿是爬不起来了。
那踩手的男人吓了一跳,刚想叫骂,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