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啼。但陈皮连忙阻止,耐心解释道:“姑奶奶,一次性出手这么多高规格的冥器,太扎眼了。不仅江湖上的鬣狗会闻风而来,更怕被官府盯上,那才是天大的麻烦。”
他将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包括销赃的门路、如何分批出手避免注意、最终将钱安全送到红府等,都仔细地说给猫听。他也不确定这猫听懂了多少,只见她尾巴摇晃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甚至耷拉了下来,一副“人类真麻烦,关我小猫什么事”的烦躁模样。
啧,真烦。小猫咪才不要想这么多!
最终,猫彻底放弃了思考,用爪子拍了拍那袋要带回去的财物,又指了指剩下的,然后甩甩尾巴,跳上了陈皮的头顶——那意思很明显:东西交给你处理,只要能让丫头有钱养她那个失业的男人就行,别来烦我。
返程时,猫显然消耗过大,显得有些萎靡,趴在陈皮头顶一动不动,连尾巴都懒得晃。之前墓中的大战和疾行,消耗了她不少阴气。走着走着,她竟直接从陈皮头顶滑落!
陈皮眼疾手快,一把将猫捞住,小心地抱在怀里。感觉到猫只是睡着,呼吸平稳,他才松了口气。他放慢了马速,让马儿缓步前行。
低头看着怀中蜷成一团、睡得毫无防备的黑猫,陈皮冷硬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他轻轻摸了摸那柔软微凉的皮毛,手感好得出奇。
原来,就算是这种能生撕粽子的凶兽,睡着的时候,也是这般软萌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