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闷响,猫稳稳地落在了汽车坚硬的车顶上,甚至将车顶砸出了一个明显的凹坑,边缘还留下了几个清晰的爪洞。
猫对此毫不在意,轻盈地从车顶跳下,落在雪地上,那凹坑和爪洞只能证明这铁皮盒子不够结实,关她尊贵的小猫咪什么事。
丫头见状,激动得就要上前拥抱她。猫却高冷地瞥了她一眼,非但没有让她抱,反而后腿一蹬,踩着丫头的头顶作为借力点,灵巧地一跃,直接钻进了打开的车门,霸占了副驾驶的位置。
被踩了脑袋的丫头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开心灿烂,连忙跟着钻进了后座。
二月红看着瞬间恢复活力的丫头,又看了看车顶上那显眼的“功勋章”,只能哭笑不得地摇摇头。他心中明了,从今往后,这位“姑奶奶”怕是要成为红家地位最超然的存在了。谁能犟得过她啊!
坐进车里,丫头整个人都趴在了前座的靠背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副驾驶座的黑猫,开始絮絮叨叨地自言自语,热情得像是迎接久别重逢的家人:
“小黑你冷不冷啊?”
“我们马上到家了哦!”
“忠叔肯定已经把鳕鱼准备好了!”
“你的貂皮垫子我昨天刚晒过,可暖和了!”
“……”
猫依旧维持着高冷的姿态,一声不吭,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然而,她那条乌黑油亮的尾巴,却一直悠闲地、高高地翘着,尾尖还时不时故意在丫头眼前晃一晃,引诱着她伸手来够。
坐在丫头旁边的二月红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忍不住侧过头,肩膀微微耸动,无声地偷笑起来。
这猫,还挺腹黑。
他的丫头,真是被猫吃得死死的了。
开车的司机是二月红的绝对心腹,深知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目不斜视,专注开车,但内心深处对身边这位正襟危坐、气场强大的“猫乘客”充满了好奇。后来,当他从处理巷子现场的伙计那里,听闻了那两位凶徒的凄惨死状后,对这只黑猫更是从心底生出了深深的敬畏。自此以后,他在红府见到这位“姑奶奶”,都会恭敬地主动问候一声,态度比见了某些老爷还要谨慎。
这可是通了灵的猫,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