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想吃的,就锻炼时候那一样而已。
他正想内视一下,翻找翻找记忆,看看刚才同步共感、痴缠不休的时候,到底什么让她觉得污了身子,就听到门铃悠扬响起,竟颇为稀罕地来了客人。
神念一扫,孟清瞳正蹲在浴缸边上放水,韩杰只好起身,姑且拿出作为一家之主的自觉,去玄关迎门。
他现在心情还算不错,愿意听听不速之客来干什么,便二指一划,让架子上落下一双拖鞋,转身道:「请进。」
白锷换上拖鞋,关好房门,走了进来。
然而身为一家之主的自觉,就到开门之后为止。韩杰并不习惯在客厅呆著,他径直走到落地窗旁,平素和孟清瞳经常练习同步探索的地方,舒舒服服歇在了躺椅上,手随意一摆,道:「请坐。」
白锷听到浴室里的水响,又看见卧房床单上乱糟糟皱了一片,顿时暗叫一声,糟糕,来的似乎不是时候。
他也不太擅长客套,此时脑子紧张,下意识便问了一句:「那丫头在洗澡?」
韩杰不屑回答这种废话。他家里的浴室,还能有谁在洗澡?
白锷自己也觉得这话说得不如没说,看了一眼客厅沙发,觉得距离太远,便也走到这边,想往孟清瞳留在家里的懒人沙发上坐。
韩杰随手一招,挪来餐桌边一张椅子,同时从拖鞋中抽出脚搁在懒人沙发上,摆明这是专座,不用来待客。
白锷脸色一黑,但忍了忍,把椅子挪到更近的地方,坐了下去。
他看韩杰满面春风,气色不错,心知孟清瞳应该并无大碍,便下定决心说:「韩老师,有些事我想与你好好谈谈。」
韩杰淡淡道:「希望是些不要让我后悔请你进来的事。」
白锷让让一笑,带著几分遗憾说:「你既然决定和那丫头一起开事务所,我也不会总来自讨没趣。我今天来想说的,不是那些和铜臭味有关的事,而是和这个世界的未来有关的事。」
韩杰休息放松的时候,九成心思都用在慢慢拆分识海里那一坨上,只微微点头,表示愿闻其详。
白锷犹豫一下,说:「诡楼那一战,我的灵宠一直在负责侦查信息。我看到了那把带你降临的红剑,也看到了那把————恐怖的黑剑。以你这样的实力,只是作为一个承接委托,四处奔波斩妖除魔的灵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