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唇瓣,咕哝了一句:「都肿了唉。」
跟著她瞄了韩杰一眼,乐了,「你也肿了,扯平。」
反正车是很乖巧的法宝,她也不怕打扰,安全带都没系,仗著这车没有手动换挡杆碍事,舒舒服服躺在了他的腿上,笑问:「你舌头下面那根筋疼不?」
韩杰捏著她的耳垂,慢条斯理把玩,只微微摇了摇头。
孟清瞳张开嘴卷起舌头,用手指摸著筋儿,含含糊糊地说:「看来是我缺乏锻炼,得加油了呀。」
韩杰挑了挑眉:「这要如何加油?」同时心中暗想,你每天说这么多话,舌头岂会锻炼不足?筋疼,纯粹是你刚才使劲使猛了。舌头又不是什么可拆卸的部件,哪有你那样玩命往里伸跟要送给我一样的。
孟清瞳很理所当然地说:「缺乏锻炼,那就锻炼呀。发现弱点就要克服,是不是这个道理?」
韩杰捏住她的耳垂扭了扭:「就是我得给你当陪练的意思?」
「对啊,放开了练,大练特练。」
韩杰没有意见。
他虽然舌筋儿不疼,但觉得自己过于青涩生疏,有愧老前辈之名,想要有所提升,自然得多多练习。
至于释放记忆走捷径,他暂时还不敢考虑。那些东西对他仍有些太过超前。
他正陶醉在学会了加减乘除的快乐中,犯不著一步到位直奔微积分。
孟清瞳心心念念的饺子,今天终究是没有吃上。
刚一到家,她就跑去收拾韩杰那起得匆忙、走得匆忙,床上还乱七八糟的房间。
才收拾好,就被在旁守株待兔半天的韩杰一把搂进怀里,好好地「锻炼」了二十多分钟,给舌筋上足了强度。
这下别说进厨房包饺子,孟清瞳腿软得都不想站起来,嘀嘀咕咕又跟他脸贴著脸聊了十多分钟,才下地站好。
没走两步,她脸上一红,跑去自己卧室,丢下一句:「今天不包饺子了,我要洗澡换衣服。」
韩杰一怔,看了看空调的温度,心想刚才她也没出汗,怎么忽然在这个时间跑去洗澡了?
这便是男女差异,毕竟共感并非真的共用同一个身体。
他能享用孟清瞳的感受,却不明白同样的感受在他俩身上不同的效果。
反正厨房大权一向都在孟清瞳手里,她想吃别的,随她就是。
横竖今日,韩杰尝鲜之后见猎心喜,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