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位,见陈庆进来,并未起身,只是抬手示意:
“陈大人请坐。”
陈庆也不客气,在客位坐下。
臧霸打量着他,半晌,开口道:
“陈大人诛杀赵文昌,掌控青州,今日来我泰山郡,不知所为何事?”
陈庆直视他的眼睛,开门见山:
“为救泰山郡而来。”
臧霸挑眉:
“哦?我泰山郡兵精粮足,固若金汤,何需人救?”
陈庆笑了:
“固若金汤?曹方将死,兖州将乱。曹丕、曹真争权,无论谁胜,都会来收泰山郡。到那时,臧太守是降,还是战?”
臧霸脸色微沉:
“这是我兖州家务事,不劳陈大人费心。”
陈庆摇头:
“家务事?天下将乱,何来家务事?臧太守以为,曹家内斗,只会限于兖州?冀州袁绍,豫州曹操,徐州陶谦,还有我青州,谁会坐视不理?”
他顿了顿,继续道:
“泰山郡虽险,但毕竟只是一郡之地。兵不过万,粮不过十万石。能挡得住几路大军?”
臧霸沉默。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陈庆知道说中了要害,趁热打铁:
“我此来,不是要臧太守投降,而是要结盟。青州与泰山郡唇齿相依,合则两利,分则两害。”
“如何结盟?”
陈庆道:
“很简单,泰山郡仍由臧太守治理,青州绝不干涉内政。但军事上,互为犄角,共抗外敌。此外,我可提供战马、甲胄,助臧太守扩军。若曹家来攻,青州必出兵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