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越好。
“总兵,那这案子......”赵刚试探道。
“按流程查,该走访走访,该张贴海捕文书就张贴。”郑山河淡淡道,“但别太较真,这种级别的高手,真要藏起来,你挖地三尺也找不出来。况且——”
他看了眼墙上罗千锋的尸体:“问剑楼这些年手脚也不干净,死了就死了吧。”
赵刚心中了然。
这是要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
......
午时。
望海府衙贴出了海捕文书。
文书上画着一个蒙面黑衣人的侧影。
这是根据更夫王老四模糊的描述,加上捕快们的推测绘制的,面目不清,只有个大概轮廓。
“缉拿凶犯:昨夜子时至寅时,于城西问剑楼连杀十七人之凶徒。此人擅箭术,修为高深,如有线索者,赏银千两。”
街边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
“连杀十七人?问剑楼那三个当家全死了?”
“可不是吗!我听说罗楼主被人一箭钉在墙上,又一箭射穿了脑袋!”
“我的天......这是什么仇什么怨?”
“要我说,活该!罗千锋那厮霸着西市码头,收的规费比漕帮还狠,早该有人收拾他了!”
悦来客栈二楼。
陈庆临窗而立,看着街对面墙上那张海捕文书。
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温热,入口微苦,回甘绵长。
像极了江湖。
......
傍晚时分,望海府衙后堂。
郑山河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摊着几张卷宗。
赵刚垂手立在下方,神色恭敬。
“查的如何?”郑山河问。
“回总兵,城中所有客栈、酒楼、车马行都问过了,昨夜没有陌生高手入住或出城。”赵刚汇报道,“问剑楼周边的百姓也说,没听到什么打斗声,只隐约听到几声破空响,还以为是夜鸟飞过。”
郑山河点点头:“果然查不出什么。”
他放下卷宗,沉吟道:“赵刚,你觉得凶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赵刚犹豫了一下:“卑职以为,可能真是为了那冰魄玉,那玉是罕见的灵物。”
郑山河摇了摇头,手指轻叩桌面:
“错了,能击杀化劲武者的人,本身修为绝不会低。”
“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冒险在城内杀人夺宝?他完全可以在城外伏击。”
赵刚答不上来。
“除非......他有不得不尽快下手的理由。”
郑山河眼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