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以及应对可能出现的反噬。
他再次感应了一下宝树空间,新的灵叶尚未成熟,但他心中已有定计。
当务之急,是借着王家覆灭的雷霆余威,以最快速度将生米煮成熟饭。
......
接下来的两日。
青石县仿佛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的池塘,波澜涌动。
安民告示与平价售粮的告示贴出,引来无数观望和怀疑。
但当王府的粮食真的被一车车拉出来,以低得令人难以置信的价格公开售卖时,怀疑变成了狂喜,恐慌的情绪被迅速压制。
提着米袋的百姓,在临时设立的售粮点前排起了长队,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生气。
义诊堂前,排队的人越来越多。
墨紫妍依旧沉默寡言,但她的医术和那“分文不取”的承诺,如同最有效的宣传。
一个个被病痛折磨的患者带着希望而来,拿着药包或带着轻松离去。
“毒妇”的称呼在公开场合几乎无人再提,取而代之的是悄声的“墨大夫”甚至“女菩萨”。
她偶尔会抬眼看向县衙方向,那个男人将她带出山谷后,似乎真的为她撑起了一片行医的天空。
而“三日后焚毁田契,重新分田”的消息,则像一场风暴,在底层百姓中疯狂传递。
无数佃户、贫农、失去了土地的流民,在短暂的难以置信后,是压抑不住的激动与期盼。
他们窃窃私语,眼神中燃烧着从未有过的光芒。
与之相对,县中仅存的几家小地主和与王家有姻亲、生意往来的富户,则如坐针毡,关门闭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
第三日清晨。
县衙门前的小广场被闻讯而来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人头攒动,喧嚣震天。
有期盼,有怀疑,有恐惧,更多的是一种见证历史的激动。
高台之上,陈庆负手而立,兰云月与赵文远分立两侧。台下四周,是肃然而立的护村队员,维持着秩序。
陈庆没有多余的废话,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声音在气血加持下传遍全场。
“青石县的乡亲们!王家罪状,罄竹难书!散播瘟疫,兼并土地,盘剥百姓,人神共愤!”
“今日,本官便替天行道,将此等不义之财,归还于民!”
他猛地一挥手:“抬上来!”
几名护村队员应声抬上几个巨大的木箱。
箱盖打开。
里面是堆得满满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