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我,从密道侥幸得脱......自此隐姓埋名,颠沛流离,不敢以真姓名示人......”
他言语恳切,将元家变故描述得惊心动魄,却又在某些关键细节上含糊其辞。
更符合一个幼年遭难,记忆模糊的幸存者形象。
陈庆指了指王雄手中的玉佩,又从怀中取出那封泛黄的书信,双手奉上:
“此乃家父亲笔书信,是家父在变故发生前,预感不祥,特意交予母亲。”
“再三叮嘱,言道若我母子能得一线生机,可持此信物,来青石县投奔世叔王子谦......言......世间若还有一人可托付,必是世叔您......”
说到动情处,他声音哽咽,眼中泪光闪烁,情真意切,令人动容。
王雄听着陈庆的叙述,虽然觉得对方眉眼与记忆的老友,没有什么相似之处。
但他还是接过那封书信,展开快速阅读。
那熟悉的笔迹,
那字里行间饱含的深情与托付。
让过往记忆变的历历在目。
读书、练武、闯荡江湖、生死相托......
那是他逝去的青春啊。
“贤侄!真是苦了你了!苍天有眼,总算为元铭兄留下了一丝血脉!”
王雄再也抑制不住激动之情,上前一步,紧紧抓住陈庆的手臂,眼眶也有些湿润了。
他拉着陈庆,语气充满了感慨与后怕:
“想不到,想不到你我叔侄,竟还有相见之日!”
“快,快随世叔进府!这些年,你们母子究竟是如何过来的?定要细细说与世叔听!”
他将陈庆引入温暖奢华的内堂,吩咐侍女奉上香茗,然后便迫不及待地详细询问陈庆“母子”这些年的流离经历。
陈庆早已打好腹稿,应对得体,半真半假,说到艰难处,适时流露出辛酸与坚韧。
更令王雄唏嘘不已,心中那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怜惜与责任。
叙旧良久。
堂内气氛哀伤,而又带着一丝团聚的温馨。
陈庆见时机已然成熟,便取出那只装着赤血灵芝的木盒,神色郑重地双手奉上:
“世叔,晚辈此次前来,一是遵母亲遗命,前来拜见世叔,以全父亲当年嘱托。”
“二来......晚辈流落江湖时,曾偶入一处被遗弃的极北行商货栈,在其中躲避风雪时,于一堆杂物中发现了此物。”
他打开木盒,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