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大宅,朱门高墙,石狮狰狞。
几名膀大腰圆,神色倨傲的黑蛇帮帮众挎着刀,像门神一样杵在门口。
陈庆此刻已完全换了副模样。
他穿着一身从邻县买的的锦袍,手里拎着一个锦盒,步伐不疾不徐,径直就往王家大门闯。
陈庆适时停下脚步,拱手一礼,语气平静,声音不大:
“劳烦通传王家主,故人元铭之子,元庆,特来拜见。”
“元铭?”那帮众愣了一下,显然对这个名字极为陌生,与其他几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茫然。
他随即不耐烦地挥挥手:
“什么元铭方明的,没听说过!家主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快滚!”
陈庆似乎早有所料,并不动怒,只是从容地从怀中取出那半块鱼形玉佩,递了过去,声音依旧平稳:
“无妨,只需将此物呈予王家主,他见了,自会明白。”
那玉佩看似古朴无华,但玉质温润,雕工精细,自有一股不凡的气韵。
领头那帮众见他气度沉稳,言语笃定,不似寻常招摇撞骗之徒,心中不免有些嘀咕。
犹豫片刻。
他还是接过玉佩,语气稍缓:
“你在此等候,不得乱走!”
说完,对同伴使了个眼色,转身快步进府通报。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
突然。
府内传来一阵急促而略显凌乱的脚步声。
只见王雄竟亲自快步走了出来!
他脸上交织着难以置信的激动,深切的怀疑,以及一丝潜藏的期盼。
手中紧紧攥着那一块玉佩。
虽是一块,但中间有着裂缝,正是当年他持有的信物,与陈庆带来的玉佩合二为一。
严丝合缝!
这信物,做不得假!
王雄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举起手中的玉佩:
“你......你说你是元铭之子?此物,你从何得来?据老夫所知,元铭兄弟一家多年前已遭逢大变,满门......尽殁!”
最后两个字,他咬的极重,带着审问的意味。
陈庆迎着他审视的目光,脸上瞬间浮现出悲戚与激动。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王雄深深一揖到地,再抬头时,眼圈已然微红,声音带着哽咽:
“晚辈元庆,家父......正是元铭!”
“当年......家中突遭灭顶之灾,贼人骤至,庄园起火,喊杀震天......”
“幸得家中忠仆李伯拼死相护,母亲才带着尚在襁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