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入体,竟如泥牛入海,未掀起半分波澜。
他神色不变,依旧目光澄澈看着墨紫妍,声音沉稳,不疾不徐:
“墨大家误会了,我非王家之人,乃是青州团练副使,流波县司农寺主簿陈庆,与青石县任何势力皆无瓜葛。”
“此行只为私事,亦为求一个公道。”
墨紫妍冷笑一声,似乎准备打断他的“巧言令色”。
但陈庆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到了嘴边的讥讽顿住了。
“患者症状,乃气血日渐枯竭,阴损绵长,病程缓慢却顽固。”
“此等特性,与寻常丹毒之刚猛暴烈、发作迅疾,可谓大相径庭,绝非同源。”
陈庆语气笃定,目光扫过周围的药田。
“再者,入谷以来,陈某观察墨大家谷中所植,虽七成为见血封喉的剧毒之物,但另有三成,如这清心三叶草,那化瘀血兰......”
“皆是化解瘴毒、调理内腑、补益气血的良药,正对气血枯竭之症有奇效。”
“试问,一个真心散播瘟疫、唯恐天下不乱之人,何必在自己栖身之所,费心培育这些解毒救命的圣药?”
一番话,条理清晰,直指核心。
墨紫妍一直冰冷的脸色,终于微微变了。
她秀眉蹙起,重新审视着眼前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