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陈庆一个外姓人,居然如此舍生忘死,心中更是无比感动。
......
流言如同无形的毒雾,悄无声息渗透进旧寨。
起初只是窃窃私语,很快便在酒肆,矿洞,甚至巡逻队伍的间隙中发酵、膨胀。
“听说了吗?青木氏根本没打算跟我们平分矿脉,他们要把我们都变成矿奴!”
“何止!焱长老为了讨好木雄,要把自己嫁过去呢!以后还有我们祝融氏立足之地吗?”
“老族长......死得冤啊!我早就觉得不对劲,现在想来,怕是......”
这些话语,像一根根毒刺,扎在许多原本就心怀不满、或只是被迫屈从的祝融氏族人心上。
在昏暗的矿洞深处。
几个浑身沾满矿尘的汉子,趁着休息的间隙聚在一起。
为首的叫祝融磊,是个性情耿直、臂膀粗壮的年轻矿工。
他父亲曾是老族长的忠实拥护者,在之前的清洗中受了伤,至今卧床。
“狗屁的矿奴!老子挖了一辈子的矿,是为了族人过上好日子,不是给他青木氏当牛做马!”
祝融磊一拳砸在旁边的矿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眼中燃烧着怒火,
“还有老族长......这仇,不能不报!”
在旁边沉默抽烟的老矿工祝融坚,缓缓吐出一口烟圈,他脸上沟壑纵横,眼神却依旧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