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富户,赚的是明面上的快钱,也满足了大部分女眷的欲望。”
“而这五十两起步的定制,瞄准的却是如柳夫人那般,真正站在府城顶端,追求独一无二,且不吝展示财力的少数人。”
“这不仅是利润,更是人脉,是奠定‘高贵’的话语权。”
能毫不犹豫拿出五十两,甚至百两定制一块香皂的人家,其财力、权势与攀附之心,不是凡夫俗子能想象的。
陈庆走到她身边,轻轻接过女儿,看着女儿酣睡的小脸,目光深沉:
“没错,香皂工坊的利润,足以支撑山庄建设和流民招揽。”
“而这定制服务,看似是锦上添花,实则是为我们打开了一条直通青州顶层权贵后宅的捷径。”
“通过她们喜爱的纹样、追求的香型,我们能窥见其家风、喜好乃至部分人际关系。这些信息,比银子更珍贵。”
他顿了顿,继续部署:
“小虎,接下来有几件事要抓紧去办。”
“第一,从这次香皂利润中,拨出六百两,秘密送往山庄,让周铁匠加快矿道开拓和冶炼地炉的建造,人手不够,就去招揽更多可靠的流民工匠,待遇从优。”
“第二,让李老实着手培养几个心灵手巧、绝对忠心的学徒,专门负责定制皂的雕刻,此事必须保密。”
“第三,通过庆云商行的渠道,暗中收集可用于定制的高级香料、颜料和药材。”
“属下明白!”王小虎神情一肃,立刻领命。
兰云月补充道:
“夫君,定制服务的名册和客户偏好,需单独建档,由我亲自掌管。”
她虽在月子中,却已开始为陈庆分担这核心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