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点头,将目光转向仍在咂舌的孙瑾,说:
“王叔高见。”
“故而,此物成败之关键,不在于成本几何,而在于由谁来开这风气之先。”
“两位常年与府城,乃至州府的贵人们打交道,不知可否寻得一位......能引领这闺阁风尚的人物?”
厅内一时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就在这时,厅堂侧门的帘子被轻轻掀开,一道身影在小花的小心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
正是怀胎九月,腹部已高高隆起的兰云月。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藕荷色襦裙,外罩一件软绒。
“夫君,王叔,孙大夫。”兰云月声音温和,带着笑意,“我在隔壁听闻香皂已然制好,心中挂念,便过来瞧瞧,没打扰诸位商议正事吧?”
陈庆见状,立刻起身,快步上前,小心地扶住她的手臂,语气带着关切:
“云月,你身子重,怎么过来了?快坐下说话。”
他引着兰云月在软椅坐下。
王济安和孙瑾也连忙起身见礼。
孙瑾更是仔细打量了一下兰云月的气色,开口道:
“兰夫人气色尚可,只是秋日干燥,还需多静养,切勿过度操劳。”
兰云月微笑着谢过,目光随即落在案几上,说:
“这便是最终定版的香手皂?嗯,这雕工、这香气,比前几次的试样又精进了不少,李叔叔这次是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