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闯而入,老鸨还想上前阻拦,被衙役亮出腰牌一声厉喝,顿时噤若寒蝉。
“甲字三号房在哪?”
陈庆声音冰冷。
“在、在楼上左手边第一间......”
老鸨颤声道。
陈庆不再多言,带着衙役快步上楼,一脚踹开了甲字三号的房门。
房内。
兰玉堂喝得烂醉如泥,衣衫半解,正搂着一名歌姬调笑。
房门被猛地踹开。
他醉眼朦胧地抬起头,怒骂道:
“混账东西!哪个不开眼的敢扰本公子雅兴!?”
陈庆二话不说。
上前一脚踹翻兰玉堂。
“泼水,让他清醒清醒。”
几桶冷水浇在脑袋上。
兰玉堂酒意瞬间吓醒了一半。
终于醒了。
待他一群衙役。
以及眼神如刀的陈庆时,不由一个哆嗦
“你、你们......陈庆?你想干什么?!”
兰玉堂色厉内荏叫道。
陈庆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冷声道:
“兰玉堂!”
“你父兰宏业,勾结黑榜凶人赵昆,袭击庆云商行,意图杀人夺产!”
“已被苏定方苏大人与我师父李飞龙当场格杀!赵昆亦已伏诛!”
一道晴天霹雳。
兰玉堂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着:
“不......不可能......你胡说!”
陈庆步步紧逼,冷声道:
“如果你配合,还能可活命,不签......”
“即刻以同谋论处,押赴刑场,与你那死鬼父亲团聚——你选。”
兰玉堂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喝了一晚花酒而已。
怎么父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