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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最为激烈,最为精彩的,莫过于刘翠一家。
当听到“圣旨到”三个字时。
刘翠还伸长脖子。
一脸兴奋。
当听到“陈庆”的名字时。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眼睛瞪的像铜铃。
“不......不可能......听错了,一定是听错了......”
刘翠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眼前猛地一黑。
双腿一软。
瘫倒在地。
“是陈庆......真的是陈庆!皇帝老爷给陈庆下旨?”
陈有田也彻底傻了。
反复念叨着。
马毅展开圣旨,肃容宣诵: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惟治天下以农为本,教化先行。
兹尔青州流波县牛首村庶民陈庆,笃行本业,献肥田之法,功在增产。
德化乡邻,立规约之仪,效在靖俗,实心任事,卓有成效,朕心深为嘉悦。
尔以白身,建此殊功,特赐尔武举人出身,授司农寺主簿之职!
特赐尔白银百两,官绢五十匹,永业田一百二十亩,旌表门闾,蠲免本户杂役三载。
望尔克承荣宠,益笃忠勤。故兹诏示,咸使闻知。
大乾开耀十四年九月二十三日!
钦此——!”
圣旨宣毕。
全场鸦雀无声。
“臣陈庆,谢主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庆谢恩起身,手持圣旨,目光平静扫过全场。
整个擂台。
不。
流波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那卷明黄色的绫锦此刻在陈庆手中,仿佛散发着灼人的光芒,刺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
王神拳浑身僵硬站在原地。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他死死盯着那卷圣旨,仿佛要将它烧穿两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