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冷:
“此刀锻造技艺极为高明,用料非凡,非大师不能为。”
“覆海之名,霸烈孤绝,绝非寻常武者敢用、能用。”
“但我亦未曾听闻此名号。”
陈庆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去。
他叹了口气,将短刀收好,然后指了指正蹲在屋檐下,好奇看着他们的阿蛮。
“实不相瞒,这柄刀,是她的。”
“我是在深山中发现她的,当时她与母猿相依为命,茹毛饮血,不通人言。”
“这柄覆海短刀,是她身边唯一的物品。”
“我猜测,覆海可能是她的亲人,或者与她身世有莫大关联。”
“我带她下山,教她人事,也是希望能找到她的根,弄清楚她的来历。”
许穗看着阿蛮。
那一双纯真无邪的琥珀色眸子。
听着她与兽为伴的凄苦身世,心中不由得一紧,泛起浓浓的心疼与怜惜。
她走上前。
轻轻摸了摸阿蛮头发,柔声道:
“好孩子,苦了你了。”
“你放心,这事我记下了!”
“回头我便去查阅卷宗档案,看看有无相关记录。”
“若有线索,我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陈庆心中感激,深深一揖:
“如此,多谢许小姐!此恩陈某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