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随便一试,看不出有什么特殊。”
王济安上前,抓起一把红土在指间捻动,又凑近细闻,眉头微蹙:
“此土有一股硫磺味,莫非与火山有关?”
陈庆点头,说:
“据我观察,以此土培育朱红果,约莫三十斤泥土,其内特性便会耗尽,必须更换新土。”
“此处剩下的红土,大概还有四百余斤。”
“不过还有一点,朱红果喜暑厌寒,大热天才养的活。”
王济安在心中略一估算,开口道:
“若按三十斤培育一株结果一次计,你这四百余斤红土,大概还能培育六七十枚朱红果。”
“一枚朱红果市价十两银子,这便是好几百两银子的生意了。”
“虽非惊天巨富,但于你而言,亦是一笔意外之财。”
接着。
两人回到屋内详谈。
讨论红土来历。
最后王济安按约取走三枚朱红果,并按市价支付了银钱,却将最后一枚推回给陈庆:
“这一枚,留给守安那孩子吧。”
“此果药性温和醇正,待他年纪稍长,根基稳固后服用,对他将来筑基武道大有裨益。”
交易完毕。
王济安又向陈庆要了约五斤红土样本,仔细包好,说道:
“此番回流波县的路上,我会特意去月亮湾合兴商行一趟,见见那位兰小姐。”
“之后,我也会动用百草堂的人脉,暗中查访此类特殊泥土的线索,一有消息,便会通知你。”
陈庆闻言,心中感激,深深一揖:
“有劳王叔费心!”
王济安指着陈庆,摇了摇手指,感慨道:
“你小子,真是带给我一桩又一桩的意外。”
说完。
驾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