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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径直走向蜷缩在石凳上的宋磊,沉声说道:
“念在你从流波县开始,拜我为师三年了,这次就饶过你。”
“天亮就回你家去,让你爹找个好郎中治伤。”
“伤没好透,就别再踏进项武馆半步。”
宋磊原本还想辩解两句。
可对上李飞龙沉冷的眼神。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敢低着头喏喏应声。
“是,师父。”
他知道这次闯的祸不小。
能保住武馆弟子的身份已算侥幸。
哪里还敢多言。
李飞龙没再看他。
转而看向秦阳。
少年依旧穿着那身浅灰直裰。
只是脊背挺的没先前那么直。
眼底藏着几分慌乱。
李飞龙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复杂:
“卫康不用等了,我已经让人送他回柳溪村。”
“从今日起,他不再是飞龙武馆的弟子。”
“而周颖,也被家人接走了。”
这话像块石头。
砸在宋磊和秦阳心头。
宋磊猛地抬头:
“师父,卫康他......”
“他该。”李飞龙打断他,语气没半分缓和,“百香楼里,他嫌上菜慢,先拍了桌子挑衅镖师,这是他的错。”
陈庆站在一旁。
听的清楚。
原来冲突的根源是卫康。
他想起签文里提过的‘卷入私怨’。
此刻才知是卫康先挑的事。
李飞龙的目光转向秦阳。
少年的脸瞬间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