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握住林婉的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吓了一跳。
他当即从床底柜子。
翻出四十年老参。
用手一掰。
掰了一小块。
他怕完整的老参药力太猛。
林婉刚生产。
正是虚不受补之时。
“庆哥儿,不行。”
林婉见到这一幕,心痛不已。
陈庆不说二话。
让王春桃把参煮了。
一碗半灵泉水煎成一小碗。
独参汤好了。
陈庆递到她嘴边,安抚道:
“好好喝吧,补补力气,我不能失去你。”
四十年老参算什么。
银子算什么。
这股决绝。
让林婉没法拒绝。
小口喝着参汤。
没过多久。
脸色就红润了些。
她看着陈庆,轻声说:
“庆哥儿,是男孩......是守安,咱们的陈守安。”
陈庆小心翼翼抱起襁褓里的孩子。
小家伙很轻。
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睫毛又长又密。
就在这时。
院外突然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是村里有人家迎新年了。
婴儿被鞭炮声吓了一跳。
顿时哇地哭了起来。
陈庆却笑了,轻轻拍着他的背,笑说:
“哭是好事,”
林婉靠在枕头上。
看着陈庆和孩子。
嘴角的笑意就没停下来。
屋外的鞭炮声还在响。
大黄偶尔跟着吠两声,屋内却暖得像春天。
这是他们一家人的第一个新年,也是陈守安的第一个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