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
实在太过少见。
唯有牛首村的村民。
已经捂嘴偷笑了。
陈庆哈哈一笑,指着自己,说:
“祖上十八代都是农民。”
胡掌柜连连摇头。
说什么都不相信。
“他是陈猎虎的儿子!”
忽然围观人群之中。
有一人大喊。
陈庆转头一看。
居然是一个陌生姑娘。
这姑娘满脸通红,发现陈庆在看她,红着脸跑开了。
众人一阵哄堂大笑。
“猎虎,真是虎父无犬子。”
胡掌柜点了点头。
有个能狩猎老虎的父亲。
儿子能百步穿杨。
感觉合理多了。
事情告一段。
陈庆拎起牵着母牛,背上弓箭,抱着农具往家走。
小母牛许是被陈庆的力气慑住。
一路温顺地跟着。
快到院门口时。
就听见大黄的叫声。
推开门。
林婉见陈庆领回一头母牛,眼睛顿时亮了:
“这牛是咱们的了?”
陈庆放下工具。
在鸡棚旁边搭了个牛棚。
把豆饼倒在石槽里。
又取来灵泉水给母牛喝。
母牛喝了水。
低头大口吃起豆饼。
林婉帮着铺干草,笑着说:
“有了这牛,耕地就省力了,说不定还能下小牛崽呢。”
忽然。
陈庆脸上一凉。
伸手一摸。
居然是雨水。
抬头看天。
不知何时起。
乌云密布。
第一滴秋雨就他砸在脸上。
“下雨了!是秋雨!”
“老天爷开恩了!”
“有活路了!咱能活了!”
牛首村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呼。
这代表。
旱灾过去了。
农民又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