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深处低吠。
透过树叶的缝隙。
果然能看到一头成年公鹿。
正低头啃食橡果。
鹿角刚冒出新茬,还带着淡淡的粉色,正是未角化的嫩茸。
陈庆取下背上的独木弓,指尖搭上铁蔟箭,深吸一口气。
只听咻的一声。
箭矢直直射向公鹿的脖颈。
可就在箭矢离弦的瞬间。
咔的一声脆响。
独木弓竟从中间裂开一道缝!
陈庆愣了愣。
这弓是他爹留下的。
拉力一石。
往日用着刚好。
如今竟撑不住他的力气了。
那头公鹿听到动静。
刚好抬头。
箭矢射中胸腹。
公鹿吃痛。
撒腿就要往林深处跑。
大黄见状立马冲了上去。
一口咬住公鹿的后腿。
任凭公鹿怎么挣扎都不松口,硬生生把它拖的慢了下来。
“好狗!”
陈庆反应过来。
拔出腰间的砍柴刀。
快步上前。
对准公鹿的脖颈狠狠捅了下去。
鲜血溅在地上。
公鹿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随后他按老法子给公鹿放血。
找了两根粗树枝搭成背架。
把公鹿横绑在上面。
扛着就往王老丈家走。
刚推开院门。
正在晒草药的王老丈抬头一看,眼睛瞪的溜圆:
“你这小子......”
“上个月才弄了条三米长的过山峰。”
“今天又扛了头鹿回来?你爹陈猎虎当年也没这么能耐啊!”
陈庆把公鹿放在院角,笑着道:
“运气好,碰上这头刚换角的公鹿,傻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