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是大兴土木?还是狗皇帝骄奢淫逸?”
陈庆听了。
也是面色铁青。
大旱灾却不减免税收。
恐怕朝廷有更需要花钱的地方。
为此哪怕激起民变,也要强征税钱。
孙国庆也不急着催促。
留给众人消化情报的时间。
悠哉悠哉的喝着茶,也和三位村长闲聊。
讨论完之后。
很快就定下打平伙。
一户匀三十斤煤炭。
再凑些钱买些荞麦种子用于秋耕。
众人纷纷点头。
很快便算清了每户该出的粮食和文钱。
一一登记在册。
待这事定完。
孙国庆放下手里的茶碗,清了清嗓子:
“今年荒年,大家都过得艰难,三村难得聚在一处,还有谁家有邻里矛盾、难断的事,都拿上台面说,咱们今日一并了断。”
这话刚落。
陈庆立刻站起身,双手抱拳朝里正和三位村长作揖:
“里正大人,各位村长,晚辈陈庆有一事想请诸位评理。”
满院瞬间安静下来。
陈有田脸色骤变。
狠狠瞪了陈庆一眼,却没敢出声阻拦。
陈庆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
“今年我爹娘染时疫走后,二叔陈有田以‘我年轻不会过日子’为由,逼我分家。”
“可分家时,我爹娘留下的七石余粮、四十斤肉干、一担子菜干,全被二叔家私吞。”
“只给了我这空院子和二十亩田地。”
“这阵子天旱,我去后山找粮中暑,躺在家高烧不退。”
“我媳妇林婉去二叔家借碗米汤,二叔二婶却说‘怕染疫病’,连门都没让她进。”
“最后还是王老丈送了藿香茶,我才捡回一条命。”
“昨天我跟小豆打了只獐子,二婶刘翠、堂哥陈威竟上门抢肉,说我‘忘恩负义’,还想硬闯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