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头似的。
她用力点头。
“庆哥儿你放心,我一定看好它!”
陈庆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也暖暖的。
日子虽然还苦,但有灵树相助,有婉娘陪着,总会一天天好起来的。
“婉娘,你留下今天的口粮,剩下的野薯用陶罐和草木灰装好。”
吃完异果。
陈庆让林婉处理野薯。
自己则去灶房。
在柴堆中挖了一个小坑。
不一会儿。
林婉抱着一个陶罐,走进灶房,说:
“庆哥儿,好了。”
陈庆接过来。
小心放进坑里。
然后把柴堆恢复原状。
藏粮、储粮,这是农村人天生就会的事。
“庆哥儿,歇会儿吧,喝口水。”
林婉把碗递到他手边。
目光落在他沾着泥土的袖口上,伸手替他拂了拂。
“今天挖野薯累着了吧?看你汗都没停过。”
陈庆接过碗一饮而尽。
清凉的泉水滑过喉咙。
燥热瞬间消散。
他搁下陶碗,握住林婉的手,指尖触到她掌心的薄茧。
“不累,有你在家等着,再累也值。”
陈庆笑着捏了捏她的手。
林婉被捏的面红耳赤。
那副娇羞的模样。
让陈庆食指大动。
在一阵笑声中,合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