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王师为犁,先破叛军之土,下官便当紧随其后,播撒善种,引水灌溉,务使新土不再生叛乱!”
“当前之计,下官以为当从已归顺或大军兵锋所及之边缘寨落着手,宣示朝廷德意,察其疾苦,予其实惠,立信于民。如此,由近及远,由点及面,或可动摇王擎根基,使其不攻自乱!”
东方不败看了他一眼。
此人思路清晰,确是干才。
陛下果然慧眼识珠,将一介风闻奏事的言官发掘成了一个能处理一省甚至是一国的人才!
陛下圣明啊!
“周大人所见不差。然南疆非西北,山民悍直多疑,部落自有规矩,语言风俗迥异。行事切忌操切,尤需注意……”
他顿了顿,特意叮嘱道,
“此地贫瘠,山民所赖,除狩猎采集,便是些许山货、药材,乃至……某些见不得人的物产。”
周正清正色道:
“多谢大人提点。下官省得,因地制宜,徐徐图之。必以诚心实意取信,以可见之利导之。至于某些物产……”
他想起西北也曾有因地贫而种植罂粟的角落,心下凛然,
“下官会仔细查访,若有伤风化、害民生之物,必禀明陛下与大人,依律劝禁,并导以正业。”
两人又对具体事务商议了片刻。
周正清心中更定,有如此可靠的军方同僚坐镇,他推行民政便有了底气。
......
......
落鹰涧,王擎大营。
气氛与一号驿的忙碌准备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酒肉、汗腥以及一种古怪香气混合的味道。
王擎敞着怀,斜倚在铺着兽皮的主位上,左右各搂着一个衣衫不整、神色麻木的侍女,面前案几上杯盘狼藉。
他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有些涣散,正听着下首一个头目的汇报。
“将军,探子回报,朝廷大军到了一号驿后,就没怎么动弹了。每日走不了二三十里,走走停停,像是在……游山玩水?”
头目说着自己都觉得有点离谱的消息。
“游山玩水?”
王擎嗤笑一声,打了个酒嗝,
“赢祁小儿,果然是个没卵子的怂包!带着几万大军,跑到老子地盘边上,就为了看风景?哈哈哈!”
他用力捏了一把身旁侍女的腰肢,惹得那侍女痛呼一声,又赶紧捂住嘴,瑟瑟发抖。
“我看他是怕了!知道老子落鹰涧是天险,知道老子手下儿郎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