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一百二十斛。十年总计,俸银一千二百两,禄米一千二百斛。”
“听见了?”
赢祁看向一脸疑惑的熊温灿,笑容越发和蔼,“熊爱卿为官十年,清正廉洁,家产想必就是这一千二百两银子,外加些禄米了。”
他语气陡然转冷:“小顺子!”
“奴才在!”
“带东厂的人,去熊尚书府上查一查!给朕清点一下熊爱卿的家产。”
赢祁盯着浑身开始发抖的熊温灿,
“若是府中财物,折算下来,多出这一千二百两银子……那就是熊爱卿欺君罔上!给朕……就地正法!”
“奴才遵旨!”
小顺子眼中寒光一闪,转身就要带人离去。
“陛下!陛下!且慢!且慢啊!”
熊温灿此刻终于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向前几步,声音凄厉地喊道,
“臣……臣想起来了!府中……府中那些财物,并非全是臣的!有些是……是无主之物!是臣代为保管,正要……正要献给陛下的啊!对!是献给陛下的!”
情急之下,他只能想出这个蹩脚的借口,试图蒙混过关。
“哦?”
赢祁闻言,非但没有因为这个拙劣的借口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
“无主之物?献给朕?”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轻佻:
“小熊啊小熊,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朕把你杀了,你熊家上下鸡犬不留,你府里所有的东西,不一样都是朕的吗?”
“你……拿朕自己的东西,来贿赂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