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朱教授自己就是神童,而且家深厚,就这,他也是三十多岁才在心理学方面有一定成就。他刚才跟桑映秋聊了一会儿,自己都承认,说桑映秋比他厉害,而且不是野路子,很专业。”
邢子墨也陷入了沉默。
确实很奇怪。
心理学,这可是个很高端的专业。在这个年代,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学的起的,需要家里很有钱,而且,非常支持孩子学习。
桑映秋又是个女孩子。
如果她有这样一个家庭,怎么会成为马戏团里的一员。
而且,根据之前的消息,她可不是这段时间才来到马戏班的。她在马戏班里,已经有年头,至少有五六年了。
马戏班连识字都不会教他们,更何况让她学心理学的课程。
那她的这些知识,从哪里来的?
总不能说,之前是大小姐,五岁到十岁学了五年,然后家庭落败,流落进了马戏团?
神童也要有个差不多,这就太荒谬了。
兄妹俩头靠头,都不能接受这世上有这样的事情。
“确实很奇怪。”邢子墨说:“可她一定接受过专业教育,天赋可以是天生的,那些专业词语,可不能是突然出现在脑子里的。”
白嘉月道:“还是要问一问朱教授,看看能不能查出她师承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