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子墨道:“他们同行之间互相肯定是了解的,让朱教授介绍一个厉害,信得过的同行,请他来一趟海城,最多咱们多出点钱,看在朱教授和沈家的面子的上,这个不难。”
邢子墨对自己的手下是没话说的。
钱不是问题,从西跟着他十几年,劳苦功高。就像是当时的周韵一样,只要不犯错,哪怕是花大价钱,也会尽量保住。
两人又商量了一下,事不宜迟,当下给沈淮打了电话过去。
沈淮听了之后,一口应了。
这有什么问题。
只要这个人在京市,沈家就一定能给请来。只要朱教授说一个名字就行。
电话打完,白嘉月不放心的要回病房看看。
一进病房的门,就看见朗嘉誉紧张的站在病床前。
她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从西躺在病床上,没有睡,睁着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朗嘉誉。
白嘉月能感觉的出来,朗嘉誉全身肌肉都绷紧了,随时准备面对各种变故。
不知道他知道不知道从西的过去,但邢子墨肯定跟他说过什么。
邢子墨也站在门边,有些紧张的看着从西。
白嘉月觉得难以想象,不知道从西会怎么崩溃。
从西本来是平静的看着他们的,慢慢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老板……”从西低声道:“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