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瞥了眼昭明初语,神色中看不出喜怒,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莫不是真让自己说中了,公主这是月事来了,情绪才这般反复无常?这般想着,他顿时觉得合理起来,他在话本里可是经常看到,女子月事前后最是难伺候,脾气阴晴不定,碰不得也惹不得。
这么看来,往后可得记着些,要是见公主情绪不对,定要躲得远远的,省得像今日这样,平白惹一身麻烦,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看着新换上的膳食,上官宸却没心思动筷——昭明初语那句“了解女人”像根刺,若不解释清楚,他这“清白名声”怕是要栽在这了。
他清了清嗓子,往前凑了凑,“公主,就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从话本上看来的,董老头的课实在枯燥,他声音一响我就想打瞌睡,我跟二殿下有时候就偷偷在课本底下藏些市井话本,里面写了些男女情事,所以也就懂了一些”
“再说,你看我这模样,模样倒是很好,但是这个读书不会啊,骑射也差,靠着太尉府。就我这样的,哪有姑娘能看得上?除非是眼睛有问题,或者脑子不清楚的,才会选我做夫婿,才会想亲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