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的心里直发毛，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戚神医的眼神好可怕，看着他的时候像在看一个死人。

简衡之本来就在犹豫，不敢提拜师的事，现在好了，直接打消了拜师的念头。

……

……

从戚府出来，齐汀兰小声揶揄简衡之道：“来之前不是吵着闹着要拜师？怎么在里头的时候连声儿也不敢出？”

其实她之前也想拜师来着，只不过见到戚神医的第一面她就打消了念头。

怎么说呢？

她也不能准确形容，戚神医身上有一种十分危险的神秘气质，看着就好像跟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简衡之垂头丧气，一句话也不想说。

抬头注意到对面的林府，他这才想起，好友半月前曾来信，说已经游学结束，在回江州城的路上。

现下应当已经回了林府，于是走到齐夫人身边，小声跟她耳语。

“娘，我想去看看怀瑜，他半月前来信说在回来的路上，我估摸着应该到了。”

齐夫人听他提起林褚，没好气白了他一眼，“你说说你，要是有怀瑜一半让人省心，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就这么贸然上门，会不会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