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哭声和尖叫声回荡在狭窄的后巷。
两个跟班也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紧随其后,仿佛身后有真正的恶鬼在追赶。
优子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狼狈逃窜的背影,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她默默地弯腰,捡起掉落的口罩,重新戴好,然后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慢慢地离开了。
她不知道那句话为什么会脱口而出,只觉得在说出的瞬间,内心那积压已久、几乎要将她撑爆的黑色淤泥,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带来一种扭曲的、空洞的平静。
然而,“稻草裂口女”的恐怖变体传说,却以惊人的速度在北野高中,乃至周边几所学校的学生中间爆炸式地传播开来。
这一次,恐惧不再仅仅是梦境中的幻觉,而是与现实中的霸凌、诅咒紧密相连,变得更加具体,更加贴近他们的生活,也更加令人不寒而栗。
恐慌在青少年群体这个敏感而封闭的圈层中无声却迅速地蔓延。
许多学生开始不敢独自走在僻静的巷子,甚至看到戴口罩的同学都会心里发毛。
八纮管理局的青狐接到下属关于此事的报告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报告里详细描述了优子的异常表现和那句关键的、融合了两种恐怖意象的诅咒。
“利用社会问题,扭曲文化符号,精准投放恐惧……”
青狐放下报告,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他不再满足于制造混乱,开始在塑造……一种带有他个人印记的‘恐惧模式’。”
他感到一股寒意。
对方的行动越来越有目的性,也越来越难以对付。
这不再是小打小闹的测试,而是某种更深层、更危险的布局的开始。
“优子……”青狐沉吟着,“立刻安排人手,以心理辅导的名义接触这个女孩,我需要知道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另外,加强对黑鸦的监控,我怀疑他很快会有更大的动作!”
陈末在安全屋内,清晰地感受着这起事件带来的、更加浓郁、更加扭曲的恐惧能量。
他满意地“看”到,“稻草人”的恐怖,正以一种更狡猾、更易于传播的方式,如同病毒一样,深深植入到这个国家年轻一代的集体潜意识之中。
这,正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