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显得疲惫而惊惧。
课间休息时,平时热闹的操场冷清了不少。
几个孩子聚在一起,低声交换着彼此的噩梦,每多一个相似的描述,恐惧就加深一分。
“我也梦到了!就在旧仓库那里!”
“对!他……他就那样看着你,动都不动……”
“我……我好害怕,昨晚都不敢睡觉了……”
恐惧在孩子们之间无声地蔓延。
他们开始刻意避开后院,经过旧仓库附近时,会吓得尖叫着跑开。
课堂纪律变得涣散,老师们注意到孩子们注意力难以集中,眼神中带着一种不属于他们这个年龄的惊惶。
第五天、第六天……
噩梦依旧持续着!
甚至有些之前没做噩梦的孩子,也开始被卷入。
学校心理咨询室的门前排起了队。
老师们试图安抚,用“只是梦”、“大家压力太大了”来解释,但在孩子们笃定而恐惧的描述面前,这些解释显得苍白无力。
第七天,情况达到了一个小高峰!
一个名叫莉奈的女孩,在午休时因为同伴恶作剧模仿了“戴帽子的动作”,当场崩溃大哭,引发了小范围的骚动。
家长们的电话开始密集地打到学校,担忧和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大。
事件很快超出了校园范围。
“春日野小学集体噩梦事件”、“神秘旧仓库与沉默注视者”成为了小小的社会新闻。
虽然被谨慎地报道,但“灵异”的猜测已然在社区和网络上悄悄流传。
八纮管理局的青狐,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起事件。
他调阅了报告,看着那些孩子们描述的“戴宽檐帽的沉默叔叔”,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这个意象,与之前黑鸦带回的“稻草人”样本,以及竹下町植物异常事件中那种扭曲的“人形”意向,在他脑海中产生了模糊的关联。
“又是低烈度,难以溯源,针对特定区域和人群的精神影响……”
青狐喃喃自语,手指敲打着桌面。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绝非巧合。
那个从大夏活着偷渡归来的“黑鸦”,恐怕有问题!
他立刻加大了竹下町及春日野小学周边的监控力度,派出了更精密的能量探测无人机,并亲自对学校旧仓库进行了勘察。
仓库内积满灰尘,蛛网遍布,除了些废弃的体育器材和旧桌椅,空无一物。
能量探测器扫描了整个区域,结果依然让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