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他戴着一顶异常宽大、边缘有些塌陷的破旧草帽,帽檐压得很低,将整张脸都隐藏在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里。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塑。
健太的心脏猛地一缩,一种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他想跑,但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想喊,喉咙里却像是塞满了沙子,发不出任何声音。
唯一能做的,就是被迫地、直勾勾地“看”着那个阴影中的身影。
没有声音,没有动作。
但健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破草帽下的黑暗里,正有一道冰冷、粘稠的“视线”,牢牢地锁定在他身上。
那视线不带任何情感——没有愤怒,没有恶意,甚至没有好奇——只有一种纯粹的、令人窒息的“注视”。
仿佛他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孩子,而只是一件……物品,一个实验标本。
时间在梦中仿佛凝固了。
健太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那无声的注视穿透了他的皮肤,钻进了他的骨头,冻结了他的血液。
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直到一阵刺耳的闹铃声将他从梦魇中强行拽了出来。
健太猛地从床上弹起,浑身被冷汗浸透,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跳出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冰冷的恐惧感依旧残留在四肢百骸,让他止不住地发抖。
窗外天光微亮,房间里熟悉的一切本该带来安全感,但那个戴着破草帽的、沉默的身影,和那道冰冷的“注视”,却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比任何现实中的记忆都要真实。
“妈妈……”他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声音因为恐惧而沙哑。
健太的经历,并非个例。
从第三天晚上开始,类似的噩梦如同病毒般,在春日野小学数十个孩子中间悄然传播。
细节或许略有差异。
有的孩子梦到“沉默叔叔”站在教室窗外,有的梦到他在空荡的体育馆里。
但核心元素惊人一致!
破旧的宽檐草帽,隐藏面容的黑暗,以及那令人灵魂战栗的、无声的冰冷注视。
第四天,学校里开始出现异样。
健太顶着黑眼圈来到学校,发现好几个同学都和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