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
然而,刚一用力,李萌整条手臂猛地抽搐起来,剧痛让她瞬间惨叫出声,额头冷汗涔涔。
“不行!”
医生立刻松手,脸色凝重地放下器械,“这……这东西好像长进神经里了。强行剥离,可能会导致你右手食指,甚至整个手掌的部分功能永久性丧失。”
诊室里一片死寂。
李萌看着自己那根仿佛被诅咒的手指,绝望的泪水终于涌了出来。
张晓雅如坠冰窟。
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被彻底粉碎。
这不是病,这是……污染!
她扶着几乎虚脱的李萌走出诊室,坐在冰冷的长椅上。
李萌靠在她肩上,无声地流泪,身体因为恐惧和后怕而微微发抖。
张晓雅看着医院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群,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孤立无援感将她淹没。
她们只是普通的学生,为什么会卷入这种超乎理解的事件里?
就在这时,她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
那天在校医务室,那个气质冷硬、不像医生的“校医”老猫,以及他检查李萌伤口时那铁青的脸色和说的一些不明所以的话。
他不是普通人!
他似乎真的知道些什么!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
她安抚好李萌,让她在原地等待,自己则快步走到消防通道无人的角落,颤抖着拿出手机。
她记得家里一个远房表哥好像就在某个特殊的政府部门工作,以前喝酒时含糊提过处理“怪事”。
她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拨通了那个几乎从未联系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小雅?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表哥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
“哥……”张晓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压抑了许久的恐惧和委屈瞬间决堤,“我可能……遇到你说的那种‘怪事’了……”
她语无伦次,但尽量清晰地描述了徐幼安的变化、那个诡异的玩偶、会移动并导致植物枯萎的雕塑、王倩的噩梦,以及李萌手指上那无法切除的、会动的黑色纤维。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表哥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小雅,你说的这些……非常严重。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
“把你那个室友的伤口照片,还有你知道的关于徐幼安和那雕塑的所有情况,包括地点、时间,尽可能详细地发给我。”
“记住,别再轻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