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抱起玩偶。
“宝宝很乖。它没做错任何事。”
“错的是你们。”
“是你们太弱,承受不起美。”
说完,她转身就走。
王倩崩溃大哭。
李萌瘫坐在椅子上,右手垂着,纤维已经爬到小臂。
张晓雅看着徐幼安的背影,指甲掐进掌心。
她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是校医室吗?我舍友手受伤了,情况很特殊。”
半小时后,校医室。
老猫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李萌坐在诊疗床上,右手平放。
黑色纤维已经爬到肘部,皮下密密麻麻,像无数条小蛇在游走。
“什么时候开始的?”老猫问。
“三天前。”李萌声音很小,“被稻草刺了一下。”
“稻草?”
“雕塑用的稻草。”
老猫没说话,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镊子。
“会有点疼。”
他夹住一根纤维,往外扯。
李萌惨叫出声。
纤维没断。
末端连着血肉,扯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串血珠。
老猫看着镊子尖上扭动的黑色纤维,脸色铁青。
“你们宿舍,是不是有个叫徐幼安的女生?”
李萌愣住。
“您怎么知道?”
“别管。”老猫扔掉镊子,“这个东西,医院切不掉。”
“为什么?”
“因为它已经和你的神经系统连在一起了。”老猫指着纤维末端,“看到没?这些倒钩会释放神经毒素,让你产生幻觉,同时把恐惧值反向输送给母体。”
“母体?”
“就是那尊雕像。”
李萌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那我会死吗?”
“不会。”老猫说,“但你会疯。”
“或者,生不如死。”
李萌的眼泪掉下来。
“您能治吗?”
“能。”老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金属盒,打开,里面是枚银色的针剂,“【神经熔断剂】,749局特供。注射后,会切断你右手所有神经,强行剥离异常物。”
“然后呢?”
“然后你的右手就废了。”老猫说,“但你会活。”
李萌看着自己的手。
这是她做雕塑的手。
她从小就想当艺术家。
“还有别的办法吗?”
“有。”老猫收起针剂,“找到母体,摧毁它。”
他盯着李萌的眼睛。
“徐幼安现在在哪?”
李萌犹豫。
老猫加了一句:“再拖下去,纤维会长到你肩膀。到时候,连熔断剂都救不了你。”
李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