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上的肩章。
“新来的队长?”
“嗯。”老猫点头,“听说这里闹鬼?”
男生脸色一变。
“别瞎说,就是学生恶作剧。”
“是吗?”老猫翻开记录本,“上周三,监控室值班的小刘说看到雕像在走廊里。周四,清洁工在教室门口发现一串稻草屑。周五,三楼厕所镜子碎了,碎片上沾着泥。”
男生咽了口唾沫。
“巧合吧。”
“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了。“老猫合上本子,"同学,你见过那个雕像吗?”
“见过。”男生声音发虚,“挺......挺有艺术感的。”
“没觉得害怕?”
“开始没有。”男生犹豫了下,“后来听人说它会动,就......”
“就怎么了?”
“不敢看了。”男生说完,匆匆跑了。
老猫若有所思。
他走进艺术楼,楼道里很静。
墙上贴着学生作品,大多是抽象派。
他径直上了三楼。
泥塑教室的门关着,但门缝里透出股怪味。
像腐草混着铁锈。
老猫没推门,只是站在门口,闭上眼。
他受过训练,能感知异常生命体的"呼吸"。
那座雕像,确实在呼吸。
节奏很慢,三十秒一次。
和监控里的移动频率一模一样。
……
而在艺术楼的最高层,窗户后面。
徐幼安抱着玩偶,看着下方的人群。
“宝宝,”她轻声问,“我们接下来去哪?”
玩偶的纽扣眼亮着猩红的光。
“等你画完下一话。”陈末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我们去地铁站。”
“做什么?”
“建个新家。”
徐幼安笑了。
她转身,走进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