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最近很多同学反映做噩梦……”
“做噩梦是好事。”
刘默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明作品有穿透力。你们这个年纪,就该多接触些'真实'的东西。”
他说完拍了拍徐幼安的肩,又深深看了一眼她怀里的玩偶,转身离开。
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墙上扭曲成一个歪斜的人形。
张晓雅站在原地,看着刘默离去的背影,久久无言。
“幼安,”她声音发涩,“你真的要去吗?”
“当然。“徐幼安已经开始收拾工具,“那是教授的认可。“
“可我感觉……教授……他似乎也有点不对劲。”
王倩小声说,她抱着喷枪,指尖都在发抖,“他看雕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艺术品,更像是……”
“艺术家看杰作,都这样。”
徐幼安不以为意,抱起玩偶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对两人说:“你们要是害怕,今晚可以不来。我自己能完成。”
门关上,教室里只剩下张晓雅和王倩。
“晓雅姐,我们怎么办?”
王倩快哭出来了,“李萌伤口里长的那些东西……我昨晚也梦见自己嘴里长稻草了。”
张晓雅沉默片刻,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备注为“保安刘大哥”的号码。
那是老猫为了方便调查找到她们故意留下的联系方式。
“喂,刘大哥吗?”她压低声音,“我是雕塑系大三的张晓雅。我们……可能需要帮助。”
电话那头,老猫沉稳的声音传来:“慢慢说,我在听。”
窗外,夕阳西下。
艺术系大楼的监控摄像头无声转动,将这一切传送到几公里外的监视点。
灵蝶看着屏幕上徐幼安抱着玩偶走向刘默办公室的背影,在数据日志上敲下一行字:
“第7日。目标与邪教组织'无貌之会'核心成员接触。异常物污染扩散至物理层面。建议:收网。”
山峦队长的回复只有两个字:“再等等。”
“等?”灵蝶皱眉。
“等它彻底活化。”
山峦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冷静而残酷,“我们需要一个活的序列8样本。学生的生命,是可接受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