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星星,只有风呜呜地刮着,像哭一样。我想跑,可是腿像灌了铅一样沉,怎么跑都跑不出去,周围全是……全是稻草人!”
她说到“稻草人”三个字时,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徐幼安挂在电脑显示器上的那个漆黑玩偶。
“我也是!”
第三个舍友王倩几乎是叫出声来,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脸上满是惊悸。
“我也梦到了那个稻草人……它就站在我床头,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嘴角咧得特别大,像是在笑!那笑容看得我浑身发麻,想喊喊不出来,想动动不了,简直吓死我了!”
她说着,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驱散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愕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那种噩梦带来的窒息感太过真实,仿佛还残留在胸腔里,压得人喘不过气。
“难道……你们也梦到稻草人了?!”
几乎是异口同声,三个人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宿舍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窗外的蝉鸣似乎变得格外清晰,一声声“知了”刺破空气,却丝毫不能驱散室内的凝重。
一股莫名的凉意顺着她们的脊梁骨缓缓爬上来,从尾椎蔓延至后颈,让每个人都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做噩梦本不是什么稀奇事,谁都有过被噩梦惊醒的经历,但四个人同时做了类似的梦,尤其是都出现了形象一致的稻草人,这就实在有些邪门了。
几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再次聚焦到徐幼安书桌那个漆黑的玩偶上。
它静静地挂在显示器右侧,用粗麻绳简单捆绑而成的躯体呈现出深褐色,像是被烟火熏过一般。
两颗黑色的纽扣作为眼睛,空洞地对着前方,没有任何神采。
缝合的嘴角被染成了暗红色,带着一道永恒不变的诡异弧度,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窥伺。
“肯定是最近熬夜追剧,休息不好,再加上幼安你这玩偶看着确实有点……嗯,别致,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
张晓雅最先打破了沉默,她强行找了个合理的解释,试图驱散心头的不安。
她向来是个无神论者,从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此刻虽然心里发毛,但还是努力说服自己这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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