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起来,胸膛剧烈起伏,一脚踹开凳子,大步冲向门口。
经过门后时,他顺手抄起靠在那里的一把锄头,木柄被他攥得死紧。
“你干啥去?”女人惊问。
“去村长家!找那小黄毛算账!他要是敢碰晶晶一根手指头,我打断他的狗腿!”
“等等,我也去!”女人心慌意乱地扯下围裙扔到一边,快步跟上。
不知怎的,她心头沉甸甸的,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裹挟着寒意,让她手脚冰凉。
……
两人刚赶到村长家那栋灯火通明的二层小楼前,就听见里面传来断断续续、压抑又扭曲的抽泣声。
是那个黄毛小子徐民浩的声音。
老李和媳妇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老李将锄头悄悄倚在墙根,深吸一口气,上前敲开了门。
开门的是村长,脸上带着愁容和尴尬。
“是老李啊……”他没多寒暄,只是无奈地朝里屋努努嘴,“也不知道这混账在外面又闯了什么祸,回来就锁了门,哭成这副德行,问什么都问不出来……”
老李侧耳细听,那哭声中夹杂着破碎的字眼:“……稻草人……动了……死了……眼睛……”
语无伦次,充满极致的惊恐。
村长搓着手,又是气恼又是无奈,似乎对儿子这般失心疯的模样已有些习以为常。
他这才想起问老李夫妇为何深夜来访。
老李强压着焦躁,将女儿晶晶晚饭后说是去同学家学习、实则是跟徐民浩出去的事说了出来。
村长一听,眉头也紧紧锁死。
结合自己儿子这副骇人的模样,加上晶晶一个女孩深夜未归且并未和民浩在一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老李更是心急如焚。
他再也按捺不住,转身抄起锄头,对村长低吼一声:“对不住了!”便猛地抡起锄头,狠狠砸向那扇紧锁的房门!
“砰——哐!”
木屑飞溅,门锁崩坏。
屋内的抽泣声戛然而止。
昏暗的灯光下,只见徐民浩蜷缩在墙角,用被子死死裹着自己,浑身筛糠般颤抖。
他双眼红肿空洞,脸上涕泪纵横,看到破门而入、杀气腾腾的老李,吓得整个人都僵住了。
老李一个箭步冲进去,大手如铁钳般揪住徐民浩的衣领,将他猛地拽起来,声音因愤怒和恐惧而嘶哑:“我女儿呢?!晶晶在哪?!”
“晶晶”这两个字,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