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喝酒。
和他可没有任何关系。
至于黄毛会报警吗?
不清楚。
但是等女孩的尸体被发现时,一定会引起村民的恐慌以及报警。
警察会来吗?
毫无疑问!
当他们来到这片麦田,看到这具死状凄惨的尸体,看到这个被钉在田埂上的、诡异的稻草人时……
又会贡献出多少恐惧值?
陈末的意识中,一个清晰、冷酷的计划正在成型。
他不再是那个被资本家剥削的社畜打工人。
他是稻草人。
一个以恐惧为食,渴望挣脱束缚的……怪物。
风,吹过田野。
麦浪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
陈末静静地立在木桩上,歪斜的草帽遮住了他纽扣眼睛里凝聚的、深不见底的寒意。
他在等待。
等待着他的下一批猎物,主动送上门来。
......
“这都十点了!死丫头又野哪儿去了?!还有个学生样吗?!”
古铜色皮肤的中年汉子猛地将搪瓷杯掼在桌上,“砰”的一声闷响震得空气发颤。
他叫李建国,村里人都叫他老李。
此刻他额角青筋突突地跳,恶狠狠瞪着墙上那架老旧的挂钟,仿佛要将时针瞪回去。
“我辛辛苦苦挣钱供她读书,是让她天天在外面鬼混的?才多大年纪,就学人化妆,夜不归宿!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行了,少说两句!”正在擦桌的女人抬起头,没好气地白了丈夫一眼,“晶晶说了,去同学家讨论明天功课,这个点儿也该回来了。”
“同学?”老李像被点着的炮仗,嗓门更炸了,“她在镇上读高中,这村里哪来的同学?你别告诉我她大晚上跑别的村去了!”
女人被呛得也来了火,一把将抹布摔在桌上,叉起腰:“你冲我吼什么吼?咱们村怎么就没有了?村长家徐民浩,不就跟她一个高中,还是隔壁班呢!”
“徐民浩?!”老李脸色瞬间铁青,这个名字像油浇进了火里,“那个小流氓?一头黄毛,流里流气,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别告诉我晶晶这段时间晚上都是跟他混在一起?!”
女人眼神闪烁,嘴唇动了动,没吭声。
这沉默无疑是最好的答案。
老李只觉得一股血直冲头顶,养了十几年的水灵白菜可能被猪拱了的恐慌和怒火烧得他两眼发红。
“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都是你惯的!”
他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