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悄然而至。
两个身影压低了身体,鬼鬼祟祟地钻进了麦田。
借着月光,陈末能看清他们身上衣服的样式,似乎是某所高校的校服。
也就说,这是两个学生。
男孩染着一头在月色下也依旧扎眼的黄毛,身材高瘦,脸上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痞气。
女孩的模样倒是乖巧清秀,只是那被校服紧紧包裹的身体,已经发育得相当有料。
黄毛熟练地从怀里掏出一包被压得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不由分说地塞到女孩嘴边,“尝尝?”
“我......我不会......”
女孩轻轻摇头,声音很小带着一丝抗拒。
“啧,试试嘛,又不会死!”
男孩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自己先点上一根,然后凑过去,用自己燃着的烟头去点女孩那根。
“咳咳。”
劣质的烟雾呛得女孩一阵猛咳,眼角都泛出了晶莹的泪花。
黄毛却是不以为意,反而看的直乐呵。
接着他又变戏法似的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一瓶最廉价的烈酒和半只用油纸包着的、在月光下泛着油腻冷光的烤鸭。
“我不能喝......”
女孩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恳求,她看着酒瓶说道:“我......我感冒了,刚才出来前才吃了头孢......”
“哎呀怕什么?”
黄毛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拧开瓶盖,一股刺鼻的酒精味瞬间散开。
“你感冒了才更要喝,给你暖暖身子!”
说着,他强硬的将酒瓶塞到女孩的手里,“来嘛,就喝一点,问题不大。”
“那我就喝一点......”
女孩见状也没有再拒绝。
“咳咳咳,这......这酒好辣啊......”
女孩被烈酒辣的直皱眉头。
“哈哈哈,辣才好喝呢!”
黄毛咬了一口油腻的烤鸭,从女孩手中接过烈酒。
几口辛辣的液体下肚,黄毛的胆子如同被点燃的野草,迅速膨胀了起来。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在女孩身上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