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险佣金’,我认识一些胆大的船长,他们的船或许能更靠近……某些不太平静的海域。”
谈判的过程是艰难的,但最终,一份涉及多种物资的贸易合同在鹿特丹签署。英国的工业品和殖民地原料,将换取莱茵兰的原材料和硬通货。威尔逊在签署合同后,甚至半开玩笑地对他的共和国同行说:“记住,先生,下次如果有优质的莱茵葡萄酒,可以优先考虑我。这该死的战争,让好酒都变得稀缺了。”
这些通过秘密渠道达成的交易,其物资总量或许暂时无法完全满足根据地的需求,但它们像生命线一样,源源不断地将共和国无法自产的关键物资输入进来。精密机床的零件让科布伦茨的兵工厂得以维持运转,橡胶和轮胎让有限的卡车队伍能够开动,奎宁有效控制了疟疾的流行。
韦格纳在科布伦茨收到这些秘密贸易的初步报告时,对弗里德里希·费尔德曼说:“看,资本家会出售绞死自己的绳索,只要价格合适。充分利用他们的贪婪和我们的资源,为我们争取时间。但要保持最高警惕,绝不能让他们渗透和掌控我们的经济命脉。”
在这片被战火和意识形态分割的欧洲大陆上,资本的流动再一次证明了它的“灵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