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已,不出声,不影响桑映秋的发挥。
交易谈好,技术过硬,从西马上就要醒了。
当下他们也不拖延时间,邢子墨立刻就吩咐备车,刚从医院出来没有两个小时的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回了医院。
从西虽然还没有完全清醒,但已经有了清醒的迹象。
朗嘉誉十分紧张的守在一边,听着楼下有汽车的声音,在窗子上看了一眼。
当看见熟悉的车子进了医院大门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这么晚了,邢子墨回来了,那一定是有收获的。
邢子墨对桑映秋还是有些保留的,虽然相信,却也明说了,不能完全相信。所以她的手上,还有手铐。
桑映秋进了病房,朱教授陪着进去,其他人都退了出来。
从西马上就要醒了,趁他半清醒半糊涂的时候,立刻开始沟通,效果最好,事半功倍。
朗嘉誉最后一个退出来,关上了门。
众人都在走廊上的长椅上坐下。
如今,就看从西的命了。
他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其他的只能交给专业的人,帮不上什么忙了。
邢子墨沉吟了一下:“朗嘉誉,你去一趟巡捕房,把戏班子那几个没死的都审一审。他们到底做过什么对不起桑映秋的事情,是不是该死?要是该死,就跟沈淮说,想个理由,把人赎出来。”
该死也分两种。
一种是巡捕房认为的该死,那可以不必提出来,直接让沈淮接手,走法律程序即可。
另一种,是道义上的该死,但是上了法庭肯定是死不了的。这种情况,就难免要动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这是因为和沈淮的关系好,所以不瞒着他。
要是和沈淮的关系只是正常的关系,就不会告诉他那么多,而是直接等这几个人从巡捕房出来,然后直接在门口将人带走。
在海城这地界,邢子墨想做的事情,大部分都能做。只是看用什么手段罢了。
朗嘉誉应着,就带人去了。
白嘉月和邢子墨并肩坐在长椅上,看着关着门的病房。
白嘉月低声说:“哥,你觉不觉得这个桑映秋,真的很奇怪?”
“是啊,很奇怪。”
“她真的只有十五岁吗?”白嘉月说:“你知道朱教授怎么说吗?”
“怎么说?说她厉害?”
“是,说她厉害,非常厉害,非常可怕。”白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