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映秋豪爽道:“细节问题,好说。请邢老板明示。”
她豪爽的完全不像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
看着叫人觉得有一种毛骨悚然的错觉。
邢子墨道:“我可以帮你。不管是摆平你身上的人命关系,还是解决你说的那几个人,这对我来说都不是难事儿,都好办。但是,我不能说,答应了你之后,就立刻派人去把他们都杀了。”
桑映秋睁大眼睛看着邢子墨,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想法。
邢子墨说:“从西不能等,我答应你之后,希望你可以立刻开始替他治疗。而我,会去查戏班子剩下的几个人,如果他们真的该死,我会处理他们。如果他们没有犯错,我也不能乱杀无辜。但是无论怎么样,我会保下你,给你一笔钱,送你离开。”
桑映秋现在唯一承认的,确凿的杀了的人,就是马戏班的班主。
都不用查,就冲他把桑映秋当做礼物送人,这也够的上死一死了。
桑映秋犹豫了一下:“不知道邢老板觉得该死的人,是什么样子的?是杀了人,才需要偿命吗?”
“那倒不是,我又不是巡捕房,标准没有那么严格。”邢子墨道:“不是非要杀人才要偿命,我手下人的规矩,坑蒙拐骗,强迫妇孺,不忠不义,情节严重,都该死。”
动私刑这种违法犯纪的事情,不干邢子墨一年也要干上好几回。
亏他还和巡捕房老大做了亲家,这事情就不能深究。
要是深究起来,邢子墨带着一群手下,一个都跑不了。
桑映秋听邢子墨这么一说,欣然点头。
“好,那这交易,我同意了。”
邢子墨有几分江湖人的意思,江湖人,讲的不是法律,是从心。
桑映秋来的很可怕,但交易谈的很顺利。
不管这其中是不是有各种计算,至少现在宾主尽欢。
桑映秋其实也挺奇怪。
“邢老板,你真的放心我给从西催眠吗?就不怕我动什么手脚?万一,我给他做了一些其他的暗示呢?”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邢子墨爽快道:“既然选择了你,就要相信你。不然的话,做什么事都是畏首畏尾,唯唯诺诺的,反倒是什么事情都做不成了。”
当然,催眠的时候,朱教授是一定要在场的。
可以坐在角落,坐在从西看不见的地方,不到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