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个意思。”沈淮道:“如果桑映秋杀的人都是该死的,那么她,也就没那么该死了。”
很多人手上都有人命。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从西。
从西当年也是被判了死刑的人。
虽然情有可原,但确实杀了人,还不止一个,因此被判了死刑。是邢子墨做了手脚,将他从刑场上换下来的。
那么桑映秋呢?
也未必不行。
“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邢子墨说:“咱们还是分头行事。马戏班剩下的几个人,一定知道很多内情,你让朱教授帮着,从他们嘴里把事情细节问一问清楚。我来找桑映秋。”
只要桑映秋出现,一切都可以谈。
至于谈后是什么结果,就事在人为了。
顿时,城里的风向就变得复杂了。
巡捕房依然在通缉马戏班命案的嫌疑人。
但是人人也都知道了,邢子墨在找一个催眠高手。
海城里会催眠的人也还有几个,也有人想要搭上邢子墨的关系,自告奋勇联系了他。但是被他直接推给了朱教授审核。
朱教授说不行,那就连来试一试都不用。
毕竟从西如今的情况,没有试错的机会。
他就像是一幅被打散的画,现在碎了两次,要拼好已经很困难了。要是再多碎几次,就要成渣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