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王傅正此等旁支庶子,犯此辱骂勋贵之过,岂可简单适用‘罚铜’之条?
李县令熟读律法,想必比学生更明此理。”
“大胆!”
李华林被一个书生当众质疑,面子上挂不住,厉声呵斥,“你是何人?在此妄议律法,质疑于某?”
“哟哟哟,好大的官威啊!”
张停风立刻阴阳怪气地接上,“李县令,他说的,难道不对吗?”
李华林目光阴鸷地转向郭正一,语带威胁:“小子,你可想清楚了,此地乃是你的乡梓所在。”
“呵!”张停风这下真怒了,跨前一步,挡在郭正一身前,“公然威胁赴考学子?
姓李的,老子现在没工夫跟你掰扯什么狗屁‘罚铜’!人,我今天必须带走!你,敢拦我试试?”
“张县男!下官只是依律行事!”李华林寸步不让,声音也拔高起来,“王傅正,你带不走!”
“走!”
张停风懒得再废话,挥手示意队伍开拔。
“拦住他们!”李华林同样下令。
他带来的那数十人朝张停风他们而来。
这些所谓的衙役没有品级,连吏都不算。
说白了就是李华林的家丁。。
张停风眼中寒光一闪,双刀出鞘,身形如鬼魅般突入人群。
刀光过处,血花迸溅,冲在最前的三人甚至没看清动作,便已颓然倒地。
“我靠?这么不禁打?”
张停风自己都愣了一下,“老子还没发力呢!”
“给我拿下!抗命者格杀勿论!”
李华林见己方瞬间折损,又惊又怒,嘶声吼道。
死神军众将士哪会客气?
对付这等乌合之众,甚至无需结阵。
后方数名军士闪电般抬起装配的双弦弩,机括响动间,弩矢精准地没入那些持械扑来的仆役要害,顷刻间又倒下七八个,余者骇然止步。
张停风则如入无人之境,双刀翻飞,砍瓜切菜般清开道路,直扑李华林。
李华林确有几分武艺在身,见状拔刀迎击。
然而在张停风这等从尸山血海中滚出来的杀神面前,他那点本事简直如同儿戏。
不过一个回合,手中刀便被磕飞,脖颈一凉,已被张停风用刀背死死压住肩头,动弹不得。
“吾乃朝廷命官!正七品县令!你……你无权杀我!”李华林脸色惨白,兀自强撑。
“嘿嘿,”张停风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放心,老子懂规矩,不会给我家郎君